| 师者典范:曲阜师范大学李兆祥教授四十载从教路与学术深耕全记录
文 / 林致远
在曲阜师范大学的校园里,李兆祥教授的名字总与“儒雅”“严谨”“深耕”这几个词密不可分。2026年,这位年近花甲的历史学学者依然每周出现在本科生课堂上,讲台上的粉笔灰落满袖口,课件里却总能看到最新出土的简帛文献照片。对于许多正在纠结“高校学术与教学能否兼得”的年轻教师来说,李教授这四十年的轨迹,或许就是一部活教材——不是那种高不可攀的传奇,而是一个普通人如何把“教书匠”做成“大先生”的实操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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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课堂从不缺“跑题”时间
如果你以为一位校领导级别的教授上课会照本宣科,那就错了。李兆祥的课,最让学生津津乐道的恰恰是那些“跑题”片段。讲秦汉制度时,他突然停下来问:“你们知道曲阜孔庙里那块‘万世师表’匾额,康熙皇帝当年为什么非要换掉吗?”然后从政治隐喻聊到书法鉴定,一节课下来,学生笔记里记满了课堂主线之外的野史钩沉和考证方法。
这种看似随性的教学法,背后是极致的备课功夫。据教务系统统计,2024-2026学年,李兆祥承担的《中国古代史》课程学生评教均分高达96.7,位列文史类课程前三。他常对青年教师说:“课堂不是知识输送管道,是思想的发酵池。你扔一个引子,学生自己就能翻出整坛老酒。”这种理念也在他的教学方法论文中反复出现,近五年他在《历史教学》等核心期刊发表教学研究论文7篇,其中《问题链教学在史论课中的实践》被多所师范院校列为教研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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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年前的封泥,藏着学术突破的秘密
学术圈里流传着李兆祥的一个习惯:每周三下午,他都会把研究生叫到办公室,桌上摆着刚从博物馆借来的复制文物。有一次,一枚汉代封泥上的模糊印文被他反复摩挲了一个多小时,借助红外成像技术,竟辨认出“鲁郡盐官”四字——这个发现直接修正了学界对西汉盐铁官制在鲁地设置时间的传统认知。
这种“板凳十年冷”的功夫,换来的是实打实的成果。根据中国知网最新数据(截至2026年3月),李兆祥共出版专著6部,其中《汉代地方行政文书研究》被日本东洋文库列为必藏书目;在《历史研究》《中国史研究》等顶级期刊发表论文32篇,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2项。最“硬核”的是,他带领团队完成的“曲阜孔府档案数字化工程”,目前已完成4.2万件档案的扫描与数据库建设,直接为海内外学者提供了开放研究平台。该项目2025年获教育部高等学校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人文社会科学)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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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学生,有“不敢毕业”的
每年毕业季,李兆祥带的研究生都会经历一段“甜蜜的折磨”。他的论文批注密密麻麻,有时一页纸的修改意见比原文还长。2025届硕士生张涵回忆,自己论文中引用了《史记》里一句“鲁人好儒”,李教授在旁批注:“‘好’字在汉代语境中暗含风俗褒贬,请查阅《风俗通义》《汉书·地理志》相关条目,并对比司马迁个人倾向。”这样的要求,让不少学生直呼“不敢毕业”。
但恰恰是这种近乎“苛刻”的指导,让他的学生基本功极其扎实。据学院统计,李兆祥指导的37名硕士生中,有14人考入北大、复旦等校读博,其余大多进入省级重点中学或文博机构,就业率连续八年100%。一位已担任中学副校长的学生说:“李老师教给我的不是知识,是‘找证据’的执念——现在学生说我上课像在断案,其实都是跟他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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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不见的“传帮带”
鲜有人知的是,李兆祥每年都会自掏腰包设立“微光奖学金”,专门奖励那些有研究兴趣但家境困难的学生。金额不大,每人2000元,但他坚持了十六年,累计资助46人次。他说:“曲阜不是大城市,很多孩子来读书就是咬着牙的,我不能让一两个钱打折了他们的学术梦。”
更值得关注的是他在青年教师培养上的投入。学校教务处的“青蓝工程”数据显示,李兆祥作为结对导师,指导的12名青年教师中,已有3人获得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5人获省级教学比赛奖项。他从不要求青年教师跟自己研究方向一致,反而鼓励他们去啃那些“冷门”课题。2023年入职的历史系博士陈睿想研究明清徽州女训,李兆祥不仅帮他联系了安徽档案馆,还亲自写了一封推荐信:“让年轻人去闯,哪怕撞了南墙,撞回来的碎片也能拼出新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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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李兆祥这四十年,没有什么石破天惊的瞬间,只有无数个案头伏案的深夜、课堂上不经意的“跑题”、批改论文时勒红的食指。在高校考核日益“卷”数据的今天,他依然坚持“课比天大”的朴素逻辑,这份固执恰恰成了最稀缺的品质。如果你问一位曲师大的学生:“李兆祥是谁?”他们多半会笑着讲一个课堂上当堂被“怼”到哑口无言的故事,然后补一句:“但他是真的牛。”
这或许就是一位师者最真实的注脚:不必活成雕像,而是活成学生口中那个“有温度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