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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高等师范学校百廿庆典盛大举行开启新篇章

薪火相传百廿载:武昌高等师范学校庆典启幕,历史翻开崭新一页

走进初夏的武昌,梧桐叶把阳光筛成细碎的金箔,洒在那扇百年校门上。2026年5月20日,武昌高等师范学校的校园里涌动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倒不是彩旗和横幅有多艳丽,而是那些白发苍苍的校友与青涩的本科生擦肩而过时,眼神里藏着的温度,像极了九十年前那位老校长站在同一棵银杏下说的那句“教育者,非为已往,非为现在,而专为将来”。百廿庆典,不是一场热闹的仪式,而是一次集体回望与重新出发的约定。

一座藏书楼的呼吸,藏着半部中国师范史

庆典当天上午,我蹭到了一场非公开的“老物件特展”,地点在学校东区那座几乎被遗忘的藏书楼——建于1915年的砖木结构,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叹息。策展人是我的一位忘年交,校史馆的陈先生,他指着一本泛黄的《武昌高等师范学校章程》第一页说:“你看这里,‘以造就师范中等学校教员为目的’,一百二十年前就写死了。”展柜里还有民国时期的教案手稿,钢笔字工整得像印刷体,旁边批注着“学生反馈:几何太难,请师缓讲”——这和我2026年最新做的教师调查数据形成奇妙对照:当前师范生最焦虑的依然是“如何把复杂知识变成课堂语言”。数据不会说谎,但藏书楼里这些泛黄的纸张,比任何论文都更直白地告诉我们,教育的痛点从未变过,只是换了个时代的外壳。

为什么校友们非要在百年银杏下合影?

庆典流程表上有一项特别安排:“自由留影时间,建议选址:西区古银杏”。这棵银杏据说栽于1906年建校之初,树围已经需要四个成年人合抱。中午我站在树下,听见两位满头银发的校友在争论当年的教室位置。一位说:“第四教室就在这棵树西边三十步,窗子正好对着树冠。”另一位摇头:“不对,那是第五教室,第四教室在东边,因为下午阳光会斜射进来把黑板反光。”他们争论的样子像极了两个小学生,相视大笑。旁边一位2025级的女生悄悄问我:“老师,为什么大家对一棵树这么较真?”我指了指树干上嵌着的铁牌——上面刻着“1938-1945年,本校西迁四川,师生将此树种子带至后方,战后带回原土培植”。这不是一棵树,是学校的根脉,是这所师范院校在战火中没有断流的活证据。校友们合影,其实是在跟自己的青春、跟民族教育的那段韧性对话。

那些没有写进新闻稿的“直播事故”

下午两点,主会场庆典进入高潮,大屏幕突然黑屏了三秒钟。音响里传来导演急促的“调线!调线!”声。台下两千多名师生和嘉宾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校长石伟正站在台侧准备致贺词,他索性三步并两步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话筒说:“一百二十年前,我们的第一间教室连电灯都没有,先生们举着油灯上课。今天这一闪,倒是让我们想起最初的艰难。”全场掌声雷动。事后我在后台了解到,其实是一位实习生误拔了HDMI线。但恰恰是这个“小意外”,成了整场庆典最动人的注脚——教育从来不是完美无瑕的演出,而是在磕绊中依然能把学生托举向光明的坚持。2026年教育部最新发布的师范院校教学评估中,武昌高师“突发事件课堂应对能力训练”位列全国第三,这恐怕比任何汇报材料都有说服力。

从“先生”到“老师”,称呼变了,但火种没灭

晚上十点,庆典晚宴散场,我陪着几位九旬老教授慢慢往外走。其中一位是1947年入学的刘先生,他颤巍巍地指着教学楼上的校训——“诚、朴、勤、仁”——说:“当年我们把这四个字刻在食堂的碗底,吃饭时低头就能看见。”另一位补充道:“现在孩子们管我叫‘老师’,不是‘先生’了,但你看他们支教回来的报告,字里行间还是那股子‘要把最好的教育给最偏远的孩子’的劲儿。”我打开手机,刷到学校官方公众号今晚刚推送的推文,阅读量已经破10万+。评论区置顶的是这样一段话:“我是2006级历史系的,现在在贵州山区教语文。今天远程看了庆典直播,粉笔用完了,我用木炭在石板上画了一棵银杏。”这个回复,让我想起藏书楼里那本91年前的学生日记——扉页上写着:“今日习得‘师范’二字之义,乃为天下儿童提灯。”灯火递了一百二十年,此刻依然亮着。

庆典结束了,但热闹散去后的校园,反而更有一种厚实的力量。那些藏着油墨味的古籍、被摸得发亮的木楼梯、实习生失误带来的笑声、老教授们手机里与学生的合影,都在告诉我们:武昌高师的下一百二十年,不是从零开始,而是从每一个教育者的心上重新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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