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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春师范传承百年师范精神培育新时代教育人才

百年弦歌不辍,宜春师范如何让师范精神在新时代焕发新生?

赣西小城,秀江水畔,有一所学校的门楣上刻着“师道如溪”四个字。没有鎏金溢彩的匾额,却在一百多年的风雨里,让一代代年轻人在走出校门时,心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底气。2026年的秋天,我站在宜春师范学院的图书馆前,翻看最新的毕业生就业质量报告——初次就业率98.5%,其中超过三分之一选择回到乡镇或县城学校任教。数据不会撒谎,但数据背后那些日夜,那些从青涩到从容的蜕变,才真正让人动容。

根深者叶茂——一所地方师范的百年底气

外地朋友常问我:宜春师范凭什么能撑起“百年师范”四个字?我的回答往往是——你去看看老校区那棵百年香樟。树冠如盖,根系扎进红壤深处,每一条气根都连接着土地最本真的养分。这所学校的根,就扎在“为师者,先成其人”的朴素信念里。

2026年,教育部公布的最新一轮师范类专业认证结果中,宜春师范的小学教育和学前教育双双二级认证,其中小学教育专业的核心课程满意度高达97.2%。这组数据背后,是学校坚持了二十三年的“田野实习”制度:每一届师范生在大二到大四的每个学期,都必须走进乡村教学点,每周至少完成半天的助教工作。不是走马观花式的参观,而是真正参与备课、批改作业、甚至协助处理留守儿童的心理问题。

有同行问:这样会不会耽误理论学习?恰恰相反。一位在苍溪村小实习了三年的学生,毕业论文写的是《乡村小学低年级学生课堂注意力唤醒策略》,答辩时,评审专家连连追问——那些来自一线课堂的真实案例,比任何文献综述都更有说服力。这大概就是百年精神的底色:不空谈理想,而是把理想种进泥土里。

当青春遇见理想:师道传承的“三代人”密码

有一次学校的“名师工作坊”分享会,来了三位特殊的主讲人:78岁的退休教师周鹤亭、45岁的特级教师林若云、23岁的应届毕业生陈星月。周老师掏出一本泛黄的教案本,1978年的那页工整地写着:“教孩子认字,先教孩子认人。”林老师展示了她带出的第一批学生——现在已是乡镇学校骨干的合影。陈星月则分享了她在大凉山支教半年的日记,里面有一句话被投影到屏幕上:“当我站在讲台上,我突然明白,我教的不只是加减乘除,而是他们走出大山的可能性。”

台下坐着三百多名师范生,安静得能听见翻动笔记本的声音。2026年,宜春师范的“三代同堂”育人模式被写入全省教育创新案例:每个年级的师范生都有固定的“师德导师”——既有退休老教师,也有在职名校长,还有从一线岗位回校读研的“学长学姐”。这种跨越年龄的对话,让“爱岗敬业、甘为人梯”不再是一句口号,而是变成了可触摸的温度。

数据同样打动人心。2026年毕业生中,有47.6%的人表示“因为某位导师的影响坚定了教师职业选择”。(取自校内问卷调查,样本量覆盖全体毕业生)。这种影响不是来自说教,而是来自日常的耳濡目染。比如老教师周鹤亭,退休后每周三下午都会到学校“树洞信箱”回信,一写就是十二年,累计超过两千封。信里不聊大道理,只聊怎么管住课堂上那个爱接话茬的“小话痨”,怎么跟青春期敏感的女生沟通。

走出象牙塔:那些在乡村教室里扎根的教育种子

很多人以为师范生的培养终点是拿到教师资格证。但在宜春师范,真正的“考试”在乡村课堂里。2026年暑假,学校组织的“百校计划”走到了第八个年头,今年共有412名师范生深入赣西、赣南的89所乡村小规模学校,开展为期五周的驻校教学。不是简单的支教,而是“带着课题去,带着数据回”。

我跟着其中一支队伍去了万载县的一所村小。只有六个年级、七位老师、四十二个孩子。带队的董教授没有让学生直接进教室上课,而是先花三天时间做入户家访。第三天的傍晚,一个叫刘欣雨的女生在日记里写道:“原来小军每天要走两个半小时山路来上学,他家墙上贴满了数学满分奖状。我突然觉得,我学的那套‘分层教学法’在这里根本不够用,我要先学会理解他们脚下的路。”

这种从象牙塔到田野的落差感,恰恰是宜春师范最看重的“破茧期”。2026年的教学数据表明,经历过驻校实习的学生,在后续教师资格证面试中的率比未参加的高出21.3%。更重要的不是数字,而是一颗颗种子找到土壤后的生根发芽。去年毕业的李旭阳,拒绝了县城第一小学的offer,去了赣州最偏远的于都县银坑镇中心小学。他在朋友圈写:“这里没有奶茶店和健身房,但有满天的星星,和一群等我回来的孩子。”

教学相长:新时代师范生的“破圈”之旅

百年师范精神从来不意味着固守传统。2026年秋季,宜春师范的智慧教育实验室正式投入使用,但让人意外的是,最受欢迎的课程不是那些高大上的人工智能应用,而是一门叫“黑板与云端”的选修课。课上,学生们一边学习用传统粉笔写板书,一边探讨如何用短视频把古诗词唱给留守儿童听。

这种“新老杂糅”的育人逻辑,源于一次调研:学校发现,2024年入职的毕业生中,有72%的人在入职第一年就面临“数字鸿沟”——乡村学校的多媒体设备老旧,而城市学校的家长群管理又需要全新技能。于是,学校把教育技术课程彻底拆解重组。不再按照“理论-实践-考核”的线性流程,而是直接抛出真实场景:比如“假如你是一所只有50名学生的小学校长,如何设计一门跨年级的STEAM课程?”学生需要自己查资料、找资源、做教案,还要在村里的小学生面前试讲。

成果是看得见的。2026年全省师范生教学技能大赛中,宜春师范包揽了小学组前三名。其中一等奖得主张雨桐的参赛课题是《用一棵桂花树讲清楚数学对称与文学意象》。她说:“灵感来自我们学校门口那棵百年香樟,它的每一片叶子都是不规则的,但远远看去,整棵树却有一种惊人的和谐。教育也是这样。”

说实话,我写这些的时候,离那个“师道如溪”的校训碑不过百米。四月的风里,香樟掉落的老叶与新叶交替飞舞,像极了这所学校正在做的事——把旧的根系留住,让新的枝丫伸向天空。百年师范精神从来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而是一条永远在流淌的河,每一届学生都是一个水滴,汇聚成江河,奔向需要他们的山川与田野。如果你问我,这份传承的终点在哪里?我想,或许就在千万个乡村课堂里,那些被点亮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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