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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西师专打造西北教育新高地培养新时代优秀教

从“陇中洼地”到“教育高地”:定西师专如何锻造新时代优秀教师?

每年六月,当黄土高原上的麦浪渐黄,定西师专的校园里总会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息——那是粉笔灰与青草混合的味道,更是即将奔赴陇原各地的新教师们内心激荡的渴望。有人问我:一所地处西北内陆、经济不算发达的地方师专,凭什么敢喊出“打造西北教育新高地”的口号?这不是虚张声势。2026年最新数据显示,定西师专应届毕业生教师资格证率高达98.7%,比全省平均水平高出15个百分点;更令人意外的是,这些年轻教师未来三年内在乡村岗位的留存率达到91%,而全国同类院校的平均值只有67%。数字背后,藏着一些真正值得说的事。

不是“留不住人”,而是“扎下根来”

西北教育最大的痛点,从来不是缺老师,而是缺“愿意留下来”的老师。很多师范院校把精力放在刷分数、考证书上,毕业时学生手里攥着资格证,心里却想着东南沿海的编制。定西师专的做法恰恰相反——他们不急着教学生“怎么上课”,而是先帮他们回答一个更原始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当老师?”

这里有个细节很有意思。学校每个大一新生入学后的第一周,不是上专业课,而是被带到安定区山区的村小,跟一位在岗三十年的老教师同吃同住三天。我见过一个城市来的男孩,第一天晚上因为没信号刷不了手机差点崩溃,可第三天离开时,他把兜里所有的零食都塞给了班上一个父母外出务工的小女孩。回来后的主题班会上,这个男孩说了一句让全场沉默的话:“原来真的有人,把一辈子都熬成了学生的灯。”2026年的追踪调研显示,经历过这种“田野洗礼”的学生,毕业时主动签约乡村学校的比例,比没参加过的学生高了将近四成。不是用道德绑架,而是让真实触碰真实——扎根从来不是命令,是看见。

从“纸上谈兵”到“田间课堂”

很多师范生实习时最大的尴尬是:微格教室里讲得头头是道,一进真实课堂,学生一个冷场就把节奏全带偏了。定西师专的解决方案听起来有点“笨”——他们把大三全年的实习拆成了三段式:“跟岗·试水·驻校”。第一段跟师傅看课,第二段在师傅眼皮底下试讲,第三段直接独立承包一个班的日常教学。2026届毕业生王晨阳就是典型例子:大二时他在模拟课堂上被导师批评“眼神全是飘的”,可去年秋季在渭源县峡口小学独立带班三个月后,他的课堂管理评分从68分飙到94分。不是天赋,是实践量堆出来的。学校的数据显示,经过这种“三段浸润式”训练的师范生,上岗第一年的教学胜任度自评是82.3,比传统实习模式下的学生高出近20分。

更有意思的是,定西师专跟当地教育局搞了个“双导师制”:学校配学术导师,一线中小学配实践导师。每周三下午,实践导师会直接到学校听学生的试讲,手里拿着《课堂互动行为观察表》,不评好坏,只记录那些“学生眼神亮了”或“学生低下了头”的瞬间。2026年的教研成果统计显示,这种模式让师范生的课堂应变能力在一年内提升了73%。说到底,好老师不是教出来的,是“磨”出来的——就像定西的土地,只有反复犁过,才能长出粮食。

一根粉笔,两代传承

很多同行问我:你们每年花那么多精力搞“师德教育”,会不会太虚?我一般会给他们看一组对比——2026年毕业典礼上,学校悄悄安排了一个环节:让每位毕业生给五年后的自己写一封信,要求必须回答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到那时,你还会站在讲台上吗?”据辅导员私下统计,1426封信里,只有37人写了“不确定”。这个数据让我特别震动。这不是洗脑,而是一种看不见的传递——定西师专的校园里,至今还保留着一面“教师墙”,上面贴着1956年建校以来所有在这里工作过的老师名字,哪怕只待过一年。每年新生入学,第一个仪式就是去墙上找一个跟自己同姓的老前辈,然后记住他的故事。

8年前从定西师专毕业的张文静,现在在通渭县最偏远的陇山学校教书。去年她班上有个孩子的父亲车祸去世,母亲改嫁,孩子一度辍学。张文静每周翻两座山去孩子家补课,坚持了整整一个学期。今年三月,那个孩子在全国中小学生书信大赛中写了一句话:“张老师,你像妈妈。”张文静在朋友圈转发时只写了四个字:“值了,够了。”——这就是我想说的:西北教育的新高地,不是用钢筋水泥堆出来的,而是用一代代师范生脚底磨出的茧子、粉笔灰染白的袖口,一点一点垫起来的。

定西师专从来不标榜自己有多“高”,因为我们都清楚,真正的教育高地,海拔不在经纬度上,而在每一个愿意把青春种在黄土地上的年轻人心里。如果你问我,这样的模式能复制吗?我会说,不需要复制,只需要唤醒——当一所师范院校真正把“人”放在所有规划之前,西北教育的新时代,也就悄悄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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