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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密师范学校培养优秀教师助力边疆教育事业发

扎根瀚海育桃李——哈密师范学校如何为边疆教育撑起一片天

在新疆东部的绿洲之城哈密,有一所看似不起眼的学校,却像胡杨一样把根扎进了戈壁深处。哈密师范学校,这个名字或许不如乌鲁木齐的大学响亮,但如果你走进天山南麓的乡村小学,或者穿过塔克拉玛干边缘的牧区教学点,你会发现,每三个本地教师里,就有一个从这里走出。2026年春季学期的新数据显示,这所学校累计输送了超过1.2万名毕业生,其中85%至今仍在新疆基层教育一线——这个比例,在全疆师范院校中排得上前列。

不是单纯“教书”,而是“种”下会发芽的种子

很多人以为师范学校就是学怎么上讲台、怎么写教案。可哈密师范的教学楼里,有一面墙挂满了老照片:毕业生们站在沙漠边缘的土坯教室前,孩子们脸上沾着沙尘,眼睛却亮得像星星。这里的培养模式,更像是在每个人的心里“种”下一颗适应边疆土壤的种子。

学校有个独特的“三阶浸润”计划:大一进乡村见习,大二上讲台模拟,大三必须到牧区或山区的实习点住满三个月。2025届毕业生记录显示,实习期间他们平均每人累计授课超过80节,同时还要跟当地老乡学日常的维吾尔语或哈萨克语。不是那种课本上的标准语,而是真正过日子用的口语。为什么这么做?因为真实课堂里,一个只会用普通话念教材的老师,和能跟孩子用方言聊家里羊羔生了几只崽的老师,完全是两个世界。

边疆课堂的“隐形战场”:双语不仅是工具,更是桥梁

很多人不理解,在新疆当老师最难的到底是什么?不是待遇,不是环境,而是语言。哈密师范的招生负责人讲过一件事:有个毕业生分到巴里坤的牧区小学,第一周上课,孩子们听懂的内容不超过三成。他急得半夜翻墙去老教师家讨经验,发现,关键不在“教”,而在“懂”。

学校从2018年就开始调整课程结构,把“双语教学能力”单独拎出来,作为核心专业课。不是简单学语法,而是设计了很多“场景模拟”:比如怎么用维吾尔语解释“等边三角形”,怎么用哈萨克语表达“光合作用”。2026年最新的教学评估显示,经过这种训练的毕业生,在民族聚居区学校的家长满意度从之前的62%飙升到了91%。更有意思的是,这所学校的毕业生经常在课后被当地家长拉着聊天——因为他们能听懂老人说的那句“阿帕(妈妈)希望你好好学”。

那个叫“赛买提”的老师,和三百个孩子的语文课

说到具体的人,就不得不提2019届毕业生赛买提·艾山。他毕业后分到伊吾县最偏远的盐池镇小学,全校只有132个学生,分六个年级。刚去的时候,他发现孩子们最怕写作文——因为生活里没什么“大事”可写。赛买提没急着改教案,而是花了一个月,把每个孩子的家都走了一遍。他发现孩子们每天要走两小时山路上学,家家户户养骆驼,春天有沙暴,冬天有暴雪。

后来他设计了一堂“就地取材”的语文课:让孩子们写“我家骆驼的脾气”,写“风沙来了妈妈做什么”。一个叫古丽的小女孩写了五百字,说她最喜欢大风天,因为爸爸会提前回家,她就能骑在爸爸脖子上看远处的山。赛买提把这篇文章发到学校的“胡杨教师论坛”上,第二天就被哈密地区教育报转载了。现在,这个论坛聚集了超过400位哈密师范的毕业生,他们每天在群里分享教案、吐槽难题、互相打气。赛买提说:“我们就像沙漠里的红柳,一棵孤零零的,但连成片就能挡住风。”

当“留住人”比“培养人”更重要时

边疆教育最大的痛,不是没有老师,而是留不住老师。很多内地来的毕业生干了两年就走了,因为孤独、因为语言不通、因为找不到对象。哈密师范的办法很“笨”:从招生那一刻就开始“定向锁人”。学校80%的招生名额面向本地或新疆其他地州的少数民族学生,毕业后直接分配到户籍所在地的学校。2026年春季的跟踪调查显示,这种“本地化”策略让五年内离职率从之前的47%降到了11%。

当然,光靠“锁”是不够的。学校每年暑假会组织“回炉班”,把已经毕业的老师们请回校园,免费参加心理疏导、新课标培训和相亲联谊会——别笑,2024年那场联谊会促成了13对教师夫妻,全部分配到了同一个县。校长在内部会议上说过一句很实在的话:“你要让年轻老师在戈壁滩上安心教书,至少得让他吃上热乎饭,晚上有人说话。”

每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孩子的未来

有人问我,哈密师范学校到底靠什么撑起边疆教育的半边天?数据能说明一部分:毕业生覆盖了哈密市93%的村级小学,以及和田、喀什等地的150多所乡村学校。但数据说不出的,是那些凌晨五点打着手电筒去上课的年轻背影,是那些用三种语言给孩子们讲“小马过河”的课堂,是那些毕业十年后还会回学校给学弟学妹们送馕饼的老校友。

在新疆,教育从来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但好在,总有人在沙砾中种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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